许是常年经药草侵蚀,药草浸透到了指腹内,淡淡的涩香索然在她鼻尖上方。
淡忘在六年前的记忆,因这一靠近逐渐清晰起来,一幕幕打打杀杀的画面跌撞而至,金九音不禁怀疑自己,她到底是靠着什么样的勇气,找到他这儿来的。
“楼家主,难治吗?”
眼睛不同旁的疾病,脆弱得很,怕他越治越瞎,金九音把适才他问自己的那句话问了回去,“六年来,楼家主在医术上也有了很大的造诣?”
跟前的人没应,手指撑开了她的另一只眼睛。
左右各查了一番后,就在金九音以为他不打算搭理自己时,楼令风回答了她。只短短一个字,还是个问句:“也?”
金九音:......
一个用六年的时间坐上了中书监之位,一个则在庄子里摸了六年的鱼,‘也’字她确实用得不太好。
但他能制衡朝廷,与她能不能医治好自己的眼睛是两码事。
忐忑不安之时,楼令风如同老练的大夫松开她,告诉了她的病情,“金姑娘的眼睛进了药粉,大约要用半月的药,方能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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