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乔柚刚刚才治疗包扎过的那只长毛白猫,它背上的伤口颇深,是以眼下的状态十分萎靡不振,时不时嘴角的胡子还会抽动几下,那是强忍疼痛的表现。
“我那会儿正在房子后面的水缸上乘凉,看见驴脸瘦子翻墙进来了。”
“你看到了怎么不说?!”闻言,大黄狗急的直刨地。
“我去找过奶,只不过大家都在忙着看珍姐的肚子,不仅没人理我,我还被爷踹了一脚。”长毛白猫也很委屈。
啊?
对于这个场景,乔柚好像还真有点印象。
快要生产的那只母狗是叫珍珍没错,当时她确实有听到猫在一直叫,原来竟是它吗?
“不怪你。”乔柚伸出手去在长毛白猫的下巴上轻轻地挠了两下,低声安慰道。
要不是突然拥有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动物情报分析终端’,她一个兽医也经常很难读懂小动物们想要表达的具体意思。
安抚好了眼前的一猫一狗,又用眼神示意其他的毛孩子不要再次轻举妄动,乔柚这才重新起身在来来往往的制服大军中寻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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