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的春天,总是在一场带有泥土香气的微雨後,猝不及防地降临。
洋楼外的老榕树cH0U出了nEnG绿的新芽,那颜sE鲜亮得像是江映月最Ai的开心果酱。这一年的时光,在那些被蒸汽烫伤的指尖、被墨水染黑的稿纸,以及无数碗深夜的拉面与油拌面中,缓慢地熟成了。
沈清如站在工作室二楼的窗边,手里捧着一册刚刚装帧完成、散发着墨香的新书。
封面上,没有华丽的彩图,只有一方小小的、梨木纹理的状元糕印记。书名用铅字端正地印着:《余温:食物与她们的拾遗录》。
「沈老师,第一本难道不应该先给我签名吗?」
江映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漆黑的木盘。她今日换下了一向俐落的工作服,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sE的长裙,短发长长了一些,被随意地挽在耳後,整个人显出一种在炉火边浸润後的温润感。
木盘中心,放着两枚刚出炉的状元糕。那糕T雪白如霜,中间却隐约透出一抹龙眼乾的琥珀sE,以及几颗极其细小的、闪烁着微光的黑巧克力碎。
这就是她们最後的、也是最完美的「融合」。
「这道糕,我已经在书的最後一章写完了。」沈清如放下书,接过木盘,指尖触碰到那GU温暖的、属於蓬莱米的热度,「你还想让我在上面签什麽?」
江映月没回答,只是自然地接过沈清如手中的笔,在书的扉页上,於沈清如的名字旁边,一笔一画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两个名字并列在一起,一个清冷如月,一个热烈如火,却在此刻的墨痕中,达成了一种永恒的契合。
「签这个。」江映月笑着合上书,随即拉着沈清如的手,在那张曾经用来压过寿司、切过牛排的大理石吧台旁坐下。
yAn光斜斜地切进洋楼,照亮了盘中那一抹细微的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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