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不知道,这两天李家和裴家可太热闹了,御医是一波一波进出两家府邸。这事儿一出,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呢,把太子和越王撕扯打架的风头都给盖过去了。”

        李平康是被打断了腿,他爹恨不能把神仙请来给儿子治腿。而裴家则是裴清被气病了,救醒以后腿脚和说话都有些不大灵便了。

        裴清在得知孙儿居然没有按他吩咐的处置了那个女人,反而用了一招偷梁换柱,换了个地方把人又好好地养了起来,气的须发皆张,脸若猪肝。

        裴清当即就喊来大儿媳妇,让她去亲手处置了那个祸水。

        结果孙子就跟猪油蒙了心一样,一开始跪地苦苦哀求,说是那个什么苏月柠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怎么能打杀裴家骨肉呢。后来见他娘带着人真的要去,就说苏月柠是他的命,若是想要苏月柠的命,就先要了他的命吧。

        这话一出,裴清只觉得肺都要被气炸了,什么裴家骨血,他裴家的骨血怎么能出自一介罪奴外室的肚腹之中!还有裴夙在说什么鬼话,什么那个女人就是他的命,他的命是裴家给的,跟一个外室有什么关系!

        眼看着孙子跪在地上,神色倔强寸步不让,大儿媳妇在一旁哭的死去活来,裴清只觉得天旋地转。

        恰在此时,罗家派人传话,说是罗家女高攀不起裴世子,婚事便作罢吧。

        裴清一听这个,彻底绷不住了,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了。

        纪言蹊说起这个,忍不住咂舌摇头:“殿下,您说说,这裴夙到底是咋了,怎么跟疯了似的,为了一个外室,威胁亲娘,气病祖父,他以前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人啊。难不成,是那个苏什么月,是狐狸精托生,迷了他的心窍?”

        勋贵子弟纪言蹊可见的太多太多了,对于这些人来说,便是再绝色的女人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锦衣玉食地养着,闲来无事去消遣消遣罢了,根本不会耽误他们娶妻生子,更别提什么心啊命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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