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越王知道,他现如今最大的对手是太子,他们要做的首先是把太子给拉下来,再论其他。
最重要的是,让让圣上知道,太子殿下如今势大若此,再不加以遏制,以后太子说不得便会效仿玄武门之变。
“把吏部的那几个抛出去给太子咬吧。”
裴清想起之前大好的局面,忽然之间风云变色,竟然落到了如今被动的地步,不得不割肉求生,不由得心在滴血。
说起把裴家在吏部好不容易收揽到的那些势力抛出去,他忍不住泪湿眼眶,哑着嗓子吩咐:“还有,东大营。把东大营的指挥和镇抚选上几个,也抛出去吧。”
“给我备礼,备上一份大礼,我亲自送去张督主那儿。好歹这些人追随我一场,能保住性命还是要想办法保住。等日后风头过去了,再提携一把,也算全了我们之间的情分。”
裴清肉疼极了,沈珺虽然也贪,但好歹有个饥饱,不会太过分。张东全那阉贼可不一样,那是不要命的贪,能贪多少就贪多少,根本不怕吃太多会被撑死。
舍了臂膀又舍钱财,还要被人骑在头上扇巴掌,裴清这次是真的老泪纵横了。
幕僚们赶忙安慰东翁,说一些忍辱负重,度过此劫便会万事顺利之类,宽慰人心的话。
之后就像裴清所预料的那样,吴贤甫的胃口大了,在啃了他一条胳膊之后尚不满足,一边要对他赶尽杀绝,一边还追着孙家等人下刀子。
若不是三法司那边有纪鸣镇着,吴贤甫一时半会奈何不得,怕是裴家早就被扣上了不臣谋逆的罪名了。
孙家也不是吃素的,自然要反咬回去,短短数日之内,搞掉了太子那边好几个重要的官员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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