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旨。”
待得大朝散去,赵弼方看圣上蹙着眉心,很是烦躁地揉着额角,眼睛滴溜溜一转,便去沏了一碗养身茶,给圣上端了过去。
“陛下,柔惠殿下临走之前一再吩咐奴婢,让奴婢要时刻劝诫您保重身体。奴婢知道,伤在儿身痛在父心,越王殿下腿伤着了,您心里肯定心疼,但也要顾惜着龙体。还请您疼惜奴婢这些年伺候的苦劳,且消消气吧,不然日后柔惠殿下回宫了,知道我没有好好劝诫您,怕是要打奴婢的板子。”
圣上当然不是因为心疼闻翊的伤势才心里不舒坦,但这话没必要跟一个太监说。
不过,听到赵弼方话里话外都在说闻骁对他的关怀,这让刚看完俩儿子互殴的圣上,心里还是稍稍有些暖意和安慰。
哼,除了骁骁对他一片孝心,其他一个个都把孝道抛之脑后了!
“说起柔惠,她出去散心也有小半个月了,每天就知道写信,也不回来看看朕,可见也就是嘴孝顺。”
赵弼方见圣上嘴上这么说,神色却松缓了下来,还颇有几分得意的模样,抬手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哎哟,陛下这么说可就要冤枉柔惠殿下了。您看看,这养身茶可是殿下专程去玄真子那里,为陛下求来的方子,您这些日子用着不也觉得顺口儿么?”
圣上眼里带上了笑意,接过茶盏用了两口。
“再者说,奴婢可是听说了,柔惠殿下自打去了灵济宫,就一直茹素,每日焚香沐浴后便会去天尊像座下,给陛下跪经,祈求天尊保佑殿下龙体康泰,万事如意呢。这般虔诚的孝心,陛下您还是还说柔惠殿下是嘴孝顺,殿下可太冤枉了哟。”
圣上的脸上最后一丝阴沉消散了,他放下喝空了茶盏,笑骂一声赵弼方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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