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骁可不知道沈珺走半路还能给她捡一堆流民当礼物,而且这份礼物眼看着就快走到她眼跟前儿了。

        她这会儿正在喜滋滋地验收自己搅弄风云的成果呢。

        “怎么样了?”

        纪言蹊喝了口茶,舒服地吐出一口浊气,冲着闻骁比了个大拇指。

        “成了,越王的腿伤已经很严重,大戏马上就要开锣了。”

        如闻骁所料,五皇子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徘徊了。

        闻翊看着溃烂流脓,都能看到肌理嫩肉的伤口,听着一个又一个御医哭丧着脸,说着一些不咸不淡的诊断,真想把这些人全部拉下去砍了。

        御医们只想喊冤,当日五皇子腿上就是被球杆刮了一道寸把来长的小口子,这样的伤口若是放在平民百姓身上,怕是连草木灰都懒得抹。

        但人家是皇子,这点伤口还是让周院判亲自出马,给上药包扎,按理说要不了两天就该痊愈了的。

        可谁知,数日过去,那道伤口非但没有痊愈,反而开始溃烂化脓了。

        太医们得知情况之后,这才慌了手脚,一群人为着五皇子的伤势挠破了头皮,能试的法子都试过了,可还是收效甚微。短短数日,那核桃大小的溃烂就扩散到了半个小腿肚,甚至烂进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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