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芷太看重她了,在看到裴家上下全被新帝赐死活剐之后,身子便越来越差,没熬几年就去了,到死都惦记着她的小殿下去了那头儿没人照顾,会不会冻着饿着过不好。

        “姑姑,”闻骁伸手把白芷的手攥住,温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笑弯了眼睛,安抚道:“姑姑,我眼看着就十七了,不是当初那个需要拿命才能护住的小孩子了,你别老替我担着心。”

        白芷笑了,捞起一旁的热帕子,伺候闻骁净面洗漱。

        是啊,自家殿下是大人了,有勇有谋有手段,单看今天对付周院判那一套便知道殿下能耐着呢。

        可她自打十岁就被皇后娘娘派到刚刚出生的小公主身边了,看着那样一个小肉团团一日日长大,长成现在这样的大姑娘,这么多年的朝夕相伴,在她心里公主是她的主子,也是她的孩子。

        自己的孩子不管多能干,长多大,也做不到不担心的。

        白芷伺候着闻骁洗漱完,换上了干净的新衣,这才把之前去面见沈督主的事情仔仔细细说给她听。

        “今晚就来拜访?”

        “沈督主是这么说的。”

        也是今儿个突然见到这位平日里八竿子打不着的沈督主,让白芷陡然间想起一件事来。她思虑再三,还是过去打开闻骁的妆匣,扭动机关打开一个隐秘的夹层,从里面拿出一个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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