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直皮笑肉不笑的赵弼方听了这话,脸色好看了许多。

        时人提起他们这些太监,不管面上是怕也好敬也好,总会不由自主地带着几分鄙夷嫌弃,好像他们就不是人似的。更别提宫里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主儿们,别说跟太监同乘一车了,就连靠近些都要捂一捂鼻子,好像他们身上有什么熏天的臭味似的。

        沈珺眉梢微挑,见闻骁动作自然地掀着帘子,另一只手有些怕冷地扯了扯披风领口,眼神中带着几分催促,是真心让他一同上轿。

        他眼神微闪,轻笑一声,便进去坐了。

        “呼……”

        闻骁接过沈珺递过来的暖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多谢了。”

        沈珺靠着边儿坐的很规矩,跟闻骁之间起码有一尺的距离。

        “殿下是君,为君分忧是臣子该做的。臣才该谢殿下|体恤,要不然,臣这会儿就该在外面顶着寒风,腿儿着出去了。”

        “我啊,是谢你这份儿体贴。”

        她又开始发高烧了,刚刚对她又是捏手又是摸脸的亲生父亲没有发现,沈珺却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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