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音量虽压不过旁的,但言语足够伤人,把知县气得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只颤着手使劲指她:“你,你……”

        春禾迎着他目光,挺挺身子,仰起头,下巴尖也跟着一翘。

        阿兰既气这知县蛮不讲理,又怕春禾太过嚣张,忙走过去挡在这剑拔弩张的两人之间,将春禾护在身后,对知县说:“她不过为姐姐鸣冤,您为何如此气急,非不受理?”

        李知县听完,当即冷笑一声。早猜她也是春禾搬来的,又不免暗自庆幸起来,得亏先前那个打伤刘祯的狱卒受了刑,无法走动,不然今时今日一同前来,这公堂还能有他的椅子么!

        “为何不理,你们哪个不是心知肚明?”李知县缓了一口气,无力地讽刺着。

        阿兰挪动了脚步,转头看向春禾。

        春禾与她对视一眼,随即说道:“阿兰姐姐,你无需管我。”

        知县侧着耳朵,听到“阿兰”二字,眯着的双眼微微瞪大,忍不住开口:“你就是阿兰?”

        没等她回答,春禾便在后面抢先回答:“她正是。阿兰被刘祯轻薄,还请大人为她做主!”话中的诉求这就开始改变。

        阿兰眼神骤变,此时如坠冰窟,心中一阵失落。

        原来,那样的谣言竟是从她这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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