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太离谱!这完全就是欺骗国家欺骗人民群众的行为!”

        木桌被拍的震天响白瓷缸的茶叶水都跟着晃了晃。

        陈芳虽是表姐,年龄却比苏思雨大上好几岁,儿子都已经两岁,为了拿到学员名额,她常常扎在粮站连小家都顾不上回,如今听说有顶替名额又抢工作的事,更是怒不可遏。

        江梨将写好的举报信拿了出来:“芳姐,我实名举报江晓晓以及江裕民,如果没有江裕民的从中操作,江晓晓顶替我工作和名额一事不会如此顺利。”

        整个粮食管理局仅三个名额,又由于各个部门粮站分隔的远,消息很难互通,这也导致几乎没有人知道第三名学员江梨的名额已经被人顶替的事情,如果不是江梨亲自跑了一趟,陈芳估计直到江晓晓读完大学回来,她都蒙在鼓里。

        “这件事我一定如实上报。”陈芳郑重接过举报信,想了想,她还是看向江梨,目光凝重,“江梨同志,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一旦举报信交上去,凭着江家的行为,就算名额空下来,你也丧失了名额的机会。”

        江梨当然明白这一点。

        本来工农兵学员名额就极其看中家庭成分,一旦江家成为“破坏份子”,那作为破坏分子的女儿自然也会丧失机会。

        她微笑安慰:“芳姐,这个名额已经不是我的,如果你能拿到第三个名额,我一定真心实意的恭喜你,起码这个名额是在有真实材料的人手上。”

        陈芳感动的鼻子一酸,这得是多好的同志才愿意作出如此惨烈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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