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给葛塔温先生打个电话催一下吗?」年轻的秘书开口问道。在看到老板坐立难安、脸sEY沈地在餐厅等了一个多小时後,他不禁有些担忧。

        「不用。」恰冷冷地回了一句,双眼SiSi盯着餐厅门口,等待着那个人的身影出现。他深知葛塔温的为人,那家伙绝不是会放人鸽子的人。所以,迟到的唯一理由就是还没处理完父亲交代的差事。自家父亲也真是的,怎麽能把他的下属使唤得这麽狠?也不看看几点了,难道心里没数吗?

        「我来处理。」恰不想给葛塔温压力,怕一个电话打过去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在催促,於是他决定打电话给那个他可以随便施压的人——他的父亲。

        「老婆不见了跑来找我g什麽?别是人家不想见你,自己逃跑了吧?」电话那头传来苏拉特疲惫的声音。对於这个一出事就找老爹要老婆的宝贝儿子,他感到很是无奈。

        「他为什麽要躲着我?再说了,不找您要人我找谁要?他明明是去帮您办事了。」恰没好气地顶了回去,尤其是听到「老婆不见了」这几个字,更是被戳中了痛处。

        「是啊,但塔温三个小时前就离开了。」

        「爸,您确定?」恰正拨弄着手中那束白玫瑰的花瓣,那是他为今晚特意准备的。听到父亲此时已经回到家和狗玩耍的回答,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确定,他当时还跟我说得赶紧走,说今晚有约。」苏拉特回想起当时留对方吃晚饭却被婉言谢绝的情景。

        「到现在还没到吗?这麽久了。还是说,他临时改变主意了?」苏拉特猜测着各种可能X。

        「绝不可能。」恰语气坚定,眉头却紧紧拧在一起。听父亲说,葛塔温在天黑前就匆匆离开了商场,按路程算,即便堵车现在也该到了,可为什麽直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老板!」还没等恰理清葛塔温迟到的各种可能X,秘书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攥着一样东西。恰只扫了一眼,心头猛地一跳,他立刻认出了那是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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