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只得作罢。

        一脸郁闷地回了屋。

        东厢房那边,柳氏和裴润两口子也被吵醒了,柳氏伸着懒腰道:“老三那样的人物,半夜还能起来烧水,以后你可得跟着学着点。”

        “你渴吗?”裴润打着哈欠问道。

        奇怪,老三晚上没吃饭,怎么渴成这样?

        大晚上的,起来烧什么水?

        “我不渴,我是说以后你也给我起来烧水。”柳氏爬起来望望窗外,扭头不屑地看了看裴润,冷讽道,“敢情说了半天,你也不知道老三为啥起来烧水吧?”

        两人饭也没吃,门窗紧闭地关在屋里,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裴润倒头就睡。

        不就是烧个水嘛,有什么好说的。

        柳氏见裴润实在不开窍,也懒得再吊他胃口,抬脚踹了他一脚,低声骂道:“人家事后都是男人起来操持,哪跟你一样,都是一个爹生的,你怎么就那么懒,每次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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