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完红绳,裴泽又毕恭毕敬地在船头这边敬香,烧纸钱,洒酒水,磕头,整个过程异常安静肃穆,很有仪式感。

        待仪式完成,众人才开始张罗着抬船。

        一起帮忙还有船行的伙计。

        他们抬船很有经验,有条不紊地安排好每个人的站位,吆吆喝喝地抬着船去了海边。

        不远处码头,秦五爷一脸阴霾地看着抬船的一行人,冷声道:“裴泽竟然敢在我眼皮下养鱼,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倒要看看,他这鱼到底能不能养成。”

        他秦五爷出道以来,还从未碰到这样的刺头。

        他不信,他治不了一个土匪。

        “五爷,以小人看,您就应该报官。”柳五也吃过裴泽的亏,作为五爷的心腹,得知五爷也被裴泽揍了,义愤填膺道,“他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找上门来打人,您不能这样饶了他。”

        反正他姐一家已经分家了。

        裴泽遭殃也牵扯不到他姐一家,一想起裴泽那次揍了他,他就恨透了他。

        “你以为官府是你家开的吗?”秦五爷白了他一眼,目光死死盯着走在最前面意气风发的裴泽,沉声道,“如果追究起来,有徐大砸他们的店在先,咱们也赚不了多少便宜,你等着瞧,我不把裴泽整个倾家荡产,我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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