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的进入的时候,她注意到,房门口居然还有个一尺多高的木头门槛,若不是她端着鸡蛋小心翼翼,要是没注意到脚下的门槛,很可能就要被摔个人飞蛋打。

        但她此时已经管不了那些了,她飞快的一脚踹开门,人快步的走进去,一把将装着满满一陶碗糖水鸡蛋的碗,哐地放在床头柜上,烫的两只手捂着耳朵直跺脚。

        圆脸大婶见她这样,连忙说:“你咋不弄块抹布包着碗?刚烧的糖水蛋,你就这么端来,肯定烫啊!”

        陆红阳此时却在看着自己烫红的一双小手发愣。

        她之所以没用布包着碗就端过来,除了因为刚倒入陶碗里的汤,没有那么快传到陶碗外面,她刚端起来的时候还没那么烫外,当然是因为,她以为眼前的一切都是梦。

        梦里烫到,怎么会真的疼呢?

        可是手好疼啊!一点都不像做梦是怎么回事?

        她又看向圆脸大婶,过去她在梦中,总是看不清梦里人的脸的,可眼前的圆脸大婶,她连圆脸大婶稀疏的眉毛,脸上的皱褶,头发上的细灰都看得一清二楚,清楚的不像是梦,反倒像是现实。

        好神奇。

        产妇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躺在床后面的竹床上,竹床上铺着厚厚的干燥的稻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