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好你自己就好。医生说你肝指数还在边缘,再胡思乱想,病怎麽会好?」
「我只是问一句……」
「她没事。」妈妈直起身,目光带着一种警告式的长辈权威,「我已经跟她联络过了,她说她会好好照顾自己。倒是你,不要一直烦恼别人的事,先把命保住要紧。」
亦晨看着妈妈,心里那GU不安却愈发扩大。她对简沁最後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穿着邋遢睡衣、头发凌乱、眼神破碎,却突然对她告白的模样。那句「我Ai你」像是一个悬在半空的音符,始终没有落款。
「妈,手机还我,我想传个讯息……」
亦晨试着伸手去拿床头柜的cH0U屉。
「不行。」妈妈果断地按住她的手,语气不容商量,「医生说你需要绝对静养,辐S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对你没好处。手机我先收着,等你转回普通病房再说。」
这种近乎软禁的关怀持续了一整周。
直到那天,护理人员推着床,将亦晨从加护病房转移回普通病房。
「蓝小姐,到了喔。这间是你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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