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逆子!」太后气得发抖,「今日哀家定要验这陆氏的身,谁也拦不住!」
「验身?好啊。」
萧晏突然转身,一把将陆聆雪拽到怀里。他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大喇喇地解开了自己那件龙袍,露出里面那件针脚惊悚、甚至还带着昨晚酒渍的棉布里衬。
「母后瞧好了,这衣服是陆尚仪亲手缝的。」萧晏指着那歪歪斜斜的领口,语气理直气壮,「她连这针线活都做得这麽烂,哪有力气去给自己刺什麽黥面?倒是朕这背上,有当年陆家军留下的鞭痕,母后要不要先帮朕验验,看朕是不是也叛国了?」
太后看着那件寒酸至极、与龙袍极不相称的棉衣,气得几乎昏厥:
「你竟然穿这种东西!你身为帝王……」
「朕喜欢。」萧晏一把扣住陆聆雪的腰,将她往殿内带,一边走一边回头冷冷地看着那些嬷嬷,「谁敢过来验她的身,朕就让谁去喝乾那几桶卤汁。不信,你们尽管试试。」
大门「嘭」地一声合上,将那GU恶臭与喧嚣隔绝在外。
陆聆雪被他按在门板上,呼x1急促。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写着「老子就是不讲理」的男人,握着惊鸿短剑的手,终究是慢慢松开了。
「萧晏,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朕偏要护一世。」萧晏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酒意虽然散了,眼底那GU疯劲却更浓了,「陆聆雪,你母亲的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但在此之前,你不准看叶修安,不准想Si,更不准……不准嫌朕这睫毛长得不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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