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石来了。」汪JiNg卫微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东征辛苦了，本来想让你多休息几天，但这件事实在不能拖，只好请你过来。」
蒋昊杰微微点头：「汪先生客气了。」
会议开始了。
议程果然和他记忆中的一样——讨论国民政府的组建方案。汪JiNg卫首先发言，他用了大约二十分钟，详细阐述了他对新政府架构的构想。他的口才确实出众，逻辑清晰，论证严密，引经据典，从孙中山的遗嘱讲到三民主义的理论，从当前的政治形势讲到未来的革命任务，层层递进，环环相扣，让人听着听着就不自觉地想要点头赞同。
蒋昊杰一边听，一边观察其他人的反应。廖仲恺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麽情绪。胡汉民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什麽。许崇智面无表情，目光低垂，不知道在想什麽。其他人的反应也大致如此——没有人明显赞同，也没有人明显反对。
汪JiNg卫讲完之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後胡汉民说话了。
「兆铭的方案，我有几点疑问。」胡汉民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手术刀，JiNg准地切在汪JiNg卫方案的薄弱环节上，「第一，国民政府主席的职权范围，你写的是总理政务，但这个总理是动词还是名词？如果是动词，那主席和行政院长的权责如何划分？如果是名词，那主席是不是相当於总理？」
汪JiNg卫微笑着回答了这个问题，但蒋昊杰注意到，他的笑容b刚才僵y了一些。
接下来是廖仲恺发言。他的态度b胡汉民温和得多，没有直接反驳汪JiNg卫的方案，而是提出了几个「补充建议」——但这些「补充建议」加在一起，几乎等於把汪JiNg卫的方案改了一个面目全非。
蒋昊杰静静地听着，一个字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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