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到中午时分,林虎部的攻势开始减弱。不是因为他们被打败了,而是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的补给线被切断了。蒋昊杰事先派出的那支小部队,在战斗打响的同时,从北面绕到了敌军後方,炸毁了林虎部的辎重车队。
这是蒋昊杰整个计画中最关键的一环。他知道林虎的部队战斗力很强,正面y拚,学生军未必能赢。但如果切断补给线,敌军的和粮食就撑不了太久。没有,再强的部队也只能撤退。
林虎果然选择了撤退。
下午两点左右,敌军开始向东北方向收缩,试图突围。蒋昊杰从望远镜里看见他们的队伍逐渐变得松散,旗帜开始向後移动,骑兵被调到两翼掩护步兵撤退。这是标准的突围战术,林虎打得很老练,部队虽然在撤退,但阵型并没有乱。
「敬之,」蒋昊杰转头对何应钦说,「该你了。」
何应钦点了点头,拿起电话,下达了追击命令。
丘陵後面,隐藏已久的预备队——两个营的h埔学生军——从掩T中冲出来,喊着杀声,向敌军侧翼发起冲锋。蒋昊杰看着那些年轻的身影从他身边跑过,步枪上的刺刀在yAn光下闪闪发光,脚下的泥土被踩得翻飞,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表情——那是肾上腺素和恐惧混合在一起产生的某种东西,不是勇敢,不是热血,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求生本能的反面:求Si本能。当恐惧大到无法承受的时候,人会反而变得无所畏惧,因为Si,b继续害怕要容易得多。
蒋昊杰看过一部纪录片,里面有一个老兵说:「上战场的时候,你不是在怕Si。你是在怕怕Si本身。等你真的不怕了,你就离Si不远了。」
他现在终於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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