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落在丝绵被上,发出的声响不大,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委座?」帐幔外那人又唤了一声,语气里添了几分担忧,「您是不是还不舒服?要不要卑职再去请大夫过来?」
蒋昊杰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那面铜镜上。镜面朝上,映出天花板上那盏吊灯模糊的轮廓——一盏铜制的吊灯,造型简单,灯罩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这种灯在现代早就看不到了,但在民国初年的老照片里,它是最常见的款式。
每一样东西都在提醒他: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这里是一九二四年。
「……不用了。」他听见自己用那个陌生的嗓音说,「你先出去。」
「是。」
帐幔外的人影恭敬地退了出去,脚步声逐渐远去,接着是房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房间里终於只剩下他一个人。
蒋昊杰深x1一口气,慢慢掀开丝绵被,将双脚放到地面上。青砖的地面冰凉刺骨,隔着袜子都能感受到那GU寒意。他站起来的动作有些踉跄,这个身Tb他原来的身T重了不少,重心也不一样,走起路来需要重新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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