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h的灯光在视线中渐渐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远处那个学妹翻书的声音、空调低沉的嗡嗡声、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所有的声音都在远去,像是在一个巨大的房间里,门被缓缓关上,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
最後残存的意识里,他只觉得那本泛h书页上的字,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从纸面上缓缓浮起,旋转着,将他包围。
然後,一切归於黑暗。
黑暗中,他隐约听见有人说话,声音很远,像是隔了好几层墙壁传过来的。
「……脉象平稳,没有大碍。」
「确定吗?要不要再请一位大夫来看看?」
「卑职以为不必。委座这是积劳成疾,多休息便可恢复。卑职开个方子,每日按时服药,三日後当可痊癒。」
「好,你去办。」
这些声音断断续续,像收音机调错了频道,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蒋昊杰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他想开口问这是哪里,但喉咙乾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後,他又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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