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兰山。」
潘屿看着手里的凤梨，又看着三太子那双没有商量余地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个神是玩真的。
阿嬷已经在厨房里了，炉子上炖着一锅稀饭，旁边摆着几碟小菜：面筋、土豆面筋、脆瓜、豆腐r。她看到潘屿抱着凤梨走出来，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是多摆了一副碗筷。
「三太子不吃稀饭？」潘屿问。
「祂吃过了。」阿嬷说，把一碗稀饭推到他面前，「你快吃，祂在门口等你。」
潘屿坐下来，扒了两口稀饭，忍不住又问：「阿嬷，你怎麽认识三太子的？」
阿嬷正在洗菜的手顿了一下。
「很久以前的事了。」她说，声音很轻，「你阿公还在的时候，我们家??曾经发生过一件事。」
「什麽事？」
阿嬷没有回答。她把洗好的菜沥乾，放进砧板上，拿起菜刀，开始切。刀落砧板的声音规律而有力，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拒绝回答。
潘屿没有再问。他吃完稀饭，把那颗凤梨切成四块，用塑胶袋包了三块放进冰箱，自己拿了一块边走边吃。走到门口的时候，三太子正蹲在地上跟一只野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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