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寄的？」
「不知道。年轻nV生，戴口罩和帽子，刻意避开监视器。」
「为什麽不告诉我？」
「我现在告诉你了。」
「你原本不打算告诉我。」他看着她，语气不是质问，而是陈述，「你原本打算自己处理这件事。你打算把我推开，推得远远的，推到国外去，这样就不会有人拍到我们在一起的照片了。对不对？」
沈清悦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默认。
陆时寒把照片放回桌上，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
「姊姊，你听我说。」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这些照片不代表什麽。我们在游泳，你溺水了我扶你，就这样。没有人可以拿这些照片做文章。」
「你太天真了。」她说，「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人想抹黑你，他们不需要真相，只需要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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