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说:嗯。
他说:「明天之後就不一样了,不是你,是我们。我们有名字了,有地址了,有文件,有章程,有人。」
土沉默了一下。
那个沉默不是没有回应,是那种收到消息、还没整理好怎麽说、但确定在的沉默。
阿土说:「我知道你一直等。」
他把手抬起来,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手放在灯的开关旁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地下室:那块角落的土,那张贴在墙上的「让土地不再痛」,那个白板上盖着布的组织架构图,那些堆在桌上的文件和两支忘了盖的笔,那个老旧的日光灯闪了一下,稳住。
他说:「明天见。」
灯关了。
地下室沉进暗里,那个被活化的角落土壤还在,黑暗里,寂静里,等着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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