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本公司为土地复育之目的而设立。」
他把那句话看了一遍，说：「让土地不再痛——这一条。已记。」
林晓晴说：「对，就那一条。」
阿土还是从桌上拿了一支毛笔，把那张章程草案翻到空白的背面，把每一条的条号和核心一句话抄下来，一条一条，字迹工整，从第一条到最後一条，每抄一条他都轻声念一遍，像是在念什麽确认过的东西。
林晓晴没有阻止他，坐在旁边把另外几份文件核对了一遍，看有没有需要补的资料。
抄完，阿土把那页纸折好，放进衣袖，说：「天条我都记的，这个也要记。记了就不会忘。」
林晓晴说：「天条是指天庭的法律吗？」
「嗯，」阿土说，「每个神职都有自己要记的条文，土地公的版本不长，但每一条都重要。在天庭的时候，我每年都要把那几条重新抄一遍，确认没有忘记，也确认自己还在做。」
林晓晴把那个习惯记在笔记本里，在旁边写：他把公司章程当成神职的职责条文来记，这样的人，不会把公司目的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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