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还没明天,现在带了的意思不是明天带了。」
他说:「我明天带。」
她说:「好。」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停了一下,回头说:「今天的会议,我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次你们谁需要翻回去都可以找我。」
阿土说:「好。」
她说:「晚安。」走出去。
────────────────────────────
那个地下室只剩下阿土一个人。
日光灯管还在,白的、y的光还在,从天花板往下照,照在那个旧的、有刮痕的桌上,照在白板上,白板上的架构图还在,是他画的,从顶端的「CEO」往下,分三个分支,三个分支往下再各自分。这个架构在白板上,是你能擦掉的字,但今晚还在,今晚没有人擦它。
他往那个架构图走了几步,站在白板前面,往上看,从「CEO」往下看,看过「农业复育部门」,看过「田野调查部门」,看过「行政和文书」,看到最下面,那个最下面是空的,是你知道之後还有东西但今天还没有填的空。
他说:「下一步——承包土地。」
那个声音在墙壁之间走了一圈,走完,那个地下室重新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