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审说:「它的准确率是?」
阿土说:「跟我感知到的b,六成吻合。」
「另外四成呢?」
「是那个仪器还听不懂的部分。」
评审把这句话转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阿土一眼,那个眼神不是怀疑,也不是惊讶,是某种正在校准的东西——像是他本来有一个预期,正在拿眼前的人和那个预期对b,看哪里吻合,哪里偏了。
然後他说:「那四成,才是重点。」
说完,他没有再补充,没有问下一个问题,转身走了,走的方向是出口,速度不快,也没有回头。
阿土站在原地,把那句话在心里转了一遍。
那四成,才是重点。
那个「四成」指的是他感知到的、仪器读不出来的那个部分。是土地说得太细了,仪器只有粗的刻度,那些细的地方,仪器碰不到。六成已经b任何现有的感测器都准,但那个人说的不是六成,是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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