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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的时候,b较矮的高了一个头多,高度差让对方眼睛要往上看,仰着头,表情没有变,但那个仰本身就是一个小的让步,一个他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的让步。
阿土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个。
他的脚踩在地砖上,地砖缝里有草,草的根往下走,走进缝隙底下的土,那片土连着整个校园的土,连着校园外那片山坡的土,连着他这几个月一点一点感应、一点一点认识的每一块地。
他站在那里,就感觉到了。
从脚底传上来的东西,不是话,不是语言,是一种他在三千年里见过许多次的情绪——土地的愤怒。
不是他的愤怒。
他自己这个时候还算平静,他在确认这两个人是谁,他在读他们站立的方式,他在感应那GU气味从哪里来,他自己的情绪是冷的,是在工作的那种冷,不是愤怒。
但脚底传上来的是愤怒。
土地在他脚下说:这两个人踩过我的地方,我不喜欢。
不是用字,是用温度说的,是用那个平常暖的、今天突然收紧的地底震动说的,那个收紧就像是一个人把拳头握起来,不是要打什麽,是忍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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