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大概知道是哪个方向的。」
她点了头，说：「如果需要帮忙查，我可以帮你。我在学生法律服务社有认识的人。」
阿土沉默了一下，说：「好，谢谢你。」
她挥了挥手，继续走，走到图书馆後门，推门进去，那扇门关上，又是路，地砖，矮丛，长椅，和阿土。
他把书页翻到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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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承包商法务部门的一个办公室里，一个戴眼镜的人在电脑前面，开启了一份文件。
文件的标题栏写着一个人名，旁边括号里写「持续观察对象」，文件里已经有几个条目，都是日期加上事件描述，最早的一条是关於那几份让他们开发案延误了两个月的环保申诉，再往下是关於一个疑似违规使用的小农地种植案，再往下是一笔「校园活动疑似造成舆论关注」的记录。
他在最新的空白栏位，开始打字：
「本日派员至某大学校园进行口头接触，试图施压要求对方停止後续申诉行动。接触结果：无效。对方无明显恐惧反应。现场出现疑似不明来源的低频震动，两名人员均确认感受到脚底震动，无法确认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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