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保申诉的？」
「是。」
小梅把说法放在心里想了一下，说：「那就是来恐吓你的？」
「算是。」
她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两个人已经消失的方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走廊转角，没有人了，地砖，墙，转角之後是外面的路，她看了看，把视线收回来，说：「你怕吗？」
阿土把问题放在心里，放了一下，说：「怕。」
小梅没想到他说怕，停了一下。
阿土说：「不是怕他们。是怕另一件事。」
「什麽？」
他看了她一眼，说：「只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可以让我害怕。」
那句话说完，他把目光移到手里的书页上，那页的字他这次看进去了一行，「利害关系人可分为直接影响方与间接影响方」，他在那行旁边，把毛笔提起来，在空白的地方，写了一个注解，很小的字：「直接影响方——林、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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