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龄轻轻松了手指,怔然地抬头望过去。
在满场乏味的西方式深邃中,这张纯东方的面孔独有温雅和高贵,很耐看,很耐品,鼻梁是不输白人的挺拔,却并不粗糙,反而有种刀刻斧凿的精致。
精良的绅士三件套,黑色,布料没有任何暗纹或细闪,规矩而板正,只有那枚红宝石领带夹添了一丝活泼。
易思龄眨了下眼睛,就这样呆滞地和他对视。若是她反应过来,一定会觉得这是比坐错位置更丢人的事她盯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看。
谢浔之不明白面前的女孩为什么不说话,只颌首,很淡地一笑,这次是用中文说:“女士,就坐在这吧。”
“Xun,
那你要去哪?”白男不解地看着他,今晚可是社团聚餐。
谢浔之无所谓,神情始终很淡,淡有淡的迷人,“这么多位置,我随便找一个就好。”
让一位女士把座位让出来,实在是不符合他的教养。
易思龄的手指还夹着那张名片,看着那男人转身,眼底倒映出那道比例极好的背影,宽肩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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