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龄恼恨自己不争气,为什么才分开两天就这样想他?可她脸皮又薄,才不要主动在手机上说想。
@身上的浴袍把皮肤残留的水珠汲干,两条白皙的小腿晃动着,主人的步伐没有头绪。
就在这一小方空间里乱转悠,偶而拉开抽屉翻他的腕表,偶而拿一件他的衬衫,放在鼻尖嗅。
直到手指拉开一层不起眼的抽屉。
一件没有被销毁的蕾丝睡衣放在里面,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委屈地躲在这不见天光的世界。
主人舍不得,即使知道这条睡裙已经被指定为垃圾,还是没扔,就存放在这。
@易思龄的脸倏地红透。
“老变态!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易思龄跺脚,“说好的都扔掉易思龄咬唇,抓起睡裙就准备扔进垃圾桶,可她顿住,脑中闪过一个更调皮的念头。
她忍着羞赧,将指尖的睡裙挑起来,认认真真观察一番,然后压着狂跳的心脏,将其换上,换好后,她只觉身上四处都在冒风,什么也遮不住,她连看都不敢看,匆匆在镜子前走过,余光扫过一眼。
一道雪白的残影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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