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累,不记得这些细节。
易思龄是想要女儿的,想要一个可爱又顽皮还会变着花样碎钞的小姑娘,和她一样可爱,就算是痛,还是想要,想着想着她就有些烦。
怎么谢浔之不能生孩子?若是谢浔之能生孩子,她把名下的财产送他一半!要他生八个!不,十个女儿!
正在大会上听取高管汇报的谢浔之忽然后背腾起一阵寒凉,眉头深深锁紧。
有人在骂他?儿子在调皮?还是老婆在调皮?
做汇报的高管忐忑问:“谢董是哪里不对吗?”
谢浔之重新恢复面无表情,长指轻抬,示意他继续。为人父的谢浔之俨然更威严而成熟,所有的温柔都只会在家人面前流露。
会议室里西装革履,严肃正经,明亮的玻璃花房是完全不同的风景。
刚出炉的黄油可颂的香味飘满角落,瑰夏咖啡冒着热气,馥郁的花香穿梭在咖啡和面包香气中。
今天的花依旧是芍药,易思龄发现小琮曜特别喜欢芍药花。每次嗅到芍药的香气就咯咯笑,小手去揪那开得明艳雍容的花,花瓣洒了满身,活脱脱像个钻进红粉堆里的小纨绔。
易思龄抱着软乎乎的儿子亲了一口,把光秃秃的花杆拿走,“小坏蛋,就知道搞破坏。让爸爸回家打你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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