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龄被迫往后倒,脸颊被他胸膛的气息罩住,很烫。他一路将纽扣拧开,两片式的上衣散开,
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没有任何阻挡,尽数落在她脸上。
易思龄晕晕乎乎地看着那快要贴上来的胸膛。
衣服在他手上捻成一团,扔到角落。
“工作明天聊,老婆,现在聊点别的。”他唇瓣衔住她的耳廓,一边含弄一边说。
久违的前奏让她思绪都乱了,她忽然紧张地抓住他手臂,颤声:“小曜在边上…”
“他才五个月,什么都不懂。”谢浔之严肃起来很严肃,但变态起来又超出她的下限。
婴儿什么都不懂,懂的是心虚又变态的成年人。
易思龄狠狠瞪他。
不懂就能这么欺负他?好歹是个人呐!又不是花花和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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