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肯回家,陪同的保姆和司机立刻收拾东西,谢浔之替她拎起包,手臂托扶着她的后腰,让她下楼的时候慢一点。
回到车上,易思龄才有了困意,掩住哈欠,一双明眸朦上眼泪。她窝在谢浔之的怀里,很贪婪地嗅他身上洁净的气息。
自从她怀孕后,他就没有再点过香,身上那一抹沉香早已无迹可寻,只剩下一种无比洁净的,属于皮肤的味道。
也许是他的荷尔蒙。
“老婆,你离预产期只有一个月了,能不能别让我担心?
y易思龄哦了一声,手指拨弄他风衣上的牛角扣。
@“哦是什么意思。”谢浔之明知故问。
易思龄把牛角扣一掐,抬起脸,看着他,“你在家陪我唱歌,我就不出去玩。”
谢浔之笑,“我就会唱那几老歌,今天你点的歌刚好撞上。你不嫌腻,我就陪你唱。”
都是老掉牙的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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