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一瞬间空了,音乐很寂寞地流淌。
谢浔之不说话,只是很安静地看着她。易思龄把抱枕扔掉,无法无天地和男人对视,“有本事你凶我啊。”
她一股“你能拿我怎么办,我就是要玩”的架势,又秒变委屈,“我只能坐在这唱唱歌其他的都玩不了”
大半夜,男人仍旧一丝不苟,洁净的衬衫沾了夜露的气息,又沾了这满场的声色。
他很是无奈地笑,指尖点了点她的肚子,“我怎么会凶你。”拿起话筒,温和地注视她,“想唱就再唱两首,尽兴了我们就回家。”
他们结婚一年多,易思龄还从没在谢浔之面前唱过歌。她声音动听,音准也不错,但毕竟不是专业水平,乍一下要在男人面前开嗓,她很不好意思。
“你都把人赶跑了,我怎么唱啊”易思龄嘀嘀咕咕。
这首是对唱的情歌。
谢浔之把另一只话筒捞过来,斯文地戴上手套,换上新网罩,又拿清洁湿巾把话筒里里外外仔细擦了两遍。
他对外人用过的物品有很重的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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