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灯璀璨,翡绿色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鲜花妆点四周,不仅有弗洛伊德玫瑰,也有粉绣球,
芍药,大花蕙兰,搭配一簇簇摇曳的喷泉草。
长桌上食物琳琅,每一个位置上都摆了一份来自福娃娃的糖果和鲜花饼伴手礼,今晚不会有邀请之外的客人来到,全是易思龄在港岛的朋友。
易思龄就坐在沙发上,被一群塑料姐妹包围,她难得回来一次,又是过生日,没人不捧场。
“Mia,你老公呢,他怎么没来啊?”有人忽然问起。
前一秒还笑意盈盈的女人,下一秒就在心里骂了谢浔之第一千零一次,懒懒地说:“我们姐妹在一起过生日开开心心地,他来了大家都玩得不自在,我干脆不让他来。”
“还是Mia最厉害,调.教老公有一手哦!谢公子对我们Mia可是言听计从呢!”
易思龄听着这些吹捧,那股酸楚又莫名其妙地涌了上来。什么言听计从,根本没有。
他严肃的时候还是很严肃,古板的时候让人只想踩他咬他,送不解风情的礼物,说不解风情的话,过生日也不来陪她。
易思龄越想越来气,气得胸口都有些堵,可场面上人很多,各个都拉着她拍照,又邀请她碰杯,
送她礼物,祝她生日快乐,她不得不严阵以待,维持甜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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