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之放下筷子,偏过身,膝盖碰上她的腿,手掌包住她攥紧的拳头,他解释得很耐心:“昭昭,
我这边临时有个会议调了时间,协商过也没办法调整,我要做汇报,所以不能缺席,我开会过后就赶去港岛,好吗?”
饭桌上大家都在吃饭,易思龄为了面子也不愿表现得情绪外露,但心情实在是复杂,酸楚和委屈像夏日午后的暴雨,兜头淋在她身上。
是的,就是很难过,谢浔之居然不能陪她过生日。
“谁知道你能不能过来,空头支票。”她还是不高兴地嘀咕了一句,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都不想看他,看着心烦。
她把过生日这件事看得非常重要。家里的姐妹都知道,准备礼物都会提前几个月,以示珍重。
反观谢浔之,礼物上没有任何表示,现在连到场陪她都不一定。
若是被港岛那一帮塑料姐妹知道,她面子往哪搁?
“我肯定赶过来。”谢浔之承诺。
“那礼物呢”她像个小女生,巴巴地期待着大家准备的礼物。
“当然有。”谢浔之拿热毛巾擦嘴,让梅叔把礼物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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