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之深沉地看她,看够,低下去,衔住她的唇,湿热的气息像低纬度的雨林,她渐渐迷糊,他把声音送入她的唇齿。
“但我爱你。”
他其实说得很郑重,不带狎昵,说完后吻的动作也停下来,就这样悬在上方审读她。
好像是在和她较劲,比谁更珍重谁更深刻谁陷得更多。又好像是目的不纯,诱骗她脱口而出一句:谁说我不爱你。
易思龄心跳湍急,就这样巴巴地咬着唇,不懂他突然说什么爱。
爱她。他先说了爱她,像突如其来的礼物,击中她心脏,以至于惊喜到忘了一切。
她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明珠,万千宠爱,从不缺谁的喜欢。但得到谢浔之这种男人先开口说爱,
仍旧是一件令人狂喜的事,是她的猎猎旌旗。
她有莫大的满足感,和骄傲。
“那你有多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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