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谢浔之晨跑回来后洗澡,发现易思龄正在浴室里刷牙。易思龄在镜子里瞪他一眼,让他把惊讶收一收。
谢浔之垂下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收拾妥帖,谢浔之戴上易思龄在巴黎为他买的一支金色鹦鹉螺。那对红宝石袖扣仍旧爱不释手,
昨天戴,今天也戴,多戴几次,易思龄就会一边嫌弃一边给他送新的。
她是嘴硬心软的小朋友。
他屡试不爽。
早饭快吃完,易思龄才慢悠悠地出现在餐厅,一身明媚夺目的中国红让谢浔之眉目一动。
那样饱和度浓郁的红色,利落又娇矜的剪裁,被她穿得没有丝毫刻意,对受人瞩目一事有着游刃有余的松弛感。
谢明穗:“大嫂,你绝了。”
易思龄笑着回应:“漂漂亮亮上班也许是我最大的工作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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