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龄:“就是你给我说的那些,只不过穗穗说出来比你有意思。不像你,一板一眼。”?谢浔之:“我有一板一眼?
羽易思龄点头。
谢浔之叹气,俯身过去,把她压在床头细细密密吻了一阵,又在她唇角辗转,这才稍稍后退一厘米,用这样极近的距离,锁着她,“还一板一眼?”
易思龄呼吸都涨潮,吃到他嘴里淡淡的甘草薄荷牙膏的味道,她人都被吻软了,还是调皮,就不说让他高兴的话,哼了声,“就有。”
谢浔之笑了声,洗过澡后的面容很清隽,额发没有用发胶固定,慵懒地垂下来,单看脸,他此时很像二十来岁的大学生,只不过那身上历经千帆的沉稳,和掌控一切的意气风发是大学生没有的。
他最后亲了易思龄一下,清淡说:“昭昭,你故意调皮惹我,我也不会满足你的心愿。明天你要早起。今晚不行。”
说罢,他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样,规矩地躺在易思龄身边,打算睡下。
易思龄愣了下,思考他的话,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谢浔之!”
易思龄气得一个翻身跨坐在谢浔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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