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之在外应酬到晚九点,易思龄在外要玩到晚十点。
最严重的是上周,她不打一声招呼,和贺嘉语跑去巴黎时装周看秀,等他从北城出差回来,才被梅叔兴奋告知,少奶奶已经在巴黎花了一千万了。
“少奶奶说,让您别惦记,她肯定给您带礼物回来。”
谢浔之:“
他不是惦记有无礼物。
当然,易思龄也有认真的时候,定是星顶酒店那边打来汇报工作的视频电话,她只有在工作时才会收起一身的散漫随心。
谢浔之被这种明明晚上睡在一起,却天天见不到易思龄的生活弄得哑火。
他时常在想,他也许娶了一只蝴蝶精。
梅叔看破不说破,叹气,只能日日给大少爷泡一杯清热降火的金银花菊花茶,再加点莲子心,嘴巴苦,心里就不苦了。
“这什么茶?”谢浔之蹙眉,嘴里残留着苦涩。
梅叔:“莲子,降火的,最近天干物燥,您多喝点,心情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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