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关闭手机上八个闹钟。
计划是秘密进行,需要低调,为此她还特意搞来一幅超大黑框眼镜,戴上去后,连栗姨都愣了半天。
“您这是?”
“去他集团啊,看看他一天到晚都在做些什么。小炸鱼说他们公司饭很好吃,我去尝尝。”易思龄打量着自己的新造型,有些不习惯。
她从不戴眼镜,也很少穿的如此低调,也没有佩戴高定珠宝,连鞋子也是中规中矩的黑色高跟鞋。
栗姨笑:“您今天打扮的像offibsp;dy,这是什么新的夫妻小游戏吗?还是不放心姑爷,去查岗?”
易思龄嗔了她一眼,“别胡说,谁查他了我穿成这样不引人注意,不然被人发现,我很丢人的。”
栗姨不知道丢什么人,易思龄总有各种各样新奇古怪的丢脸的点。
易思龄走路带风,脖子上轻盈的小克拉蓝宝石折射出幽芒,走出庭院时正巧碰上从公司折返回来,拿领带的梅叔。
梅叔怀疑自己眼花,“少奶奶?您怎么这个点就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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