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谢浔之眉心骤然一跳。
他想到了那一纸协议。
对,他是和她达成一致,她每年都能回港岛住三个月,这是她的自由。可当时的他不是现在的他,当时的他有没有想过,也许他会堕落至此,和易思龄分开一天就要抓痒挠心,休说断断续续三个月。
“母亲不是带你出去参加了几场晚宴?你还问我穿哪套礼服好看。”看上去很兴奋的样子,比和他在一起兴奋太多。
易思龄想到那两场晚宴就心烦意乱,恹恹说:“晚宴上都是长辈,我去那就是全程喊阿姨好叔叔好。”
还要被开玩笑催何时生宝宝,很尴尬。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她不想说,因为单是想到就气愤。
那晚,她在洗手间时,听见几个年轻女孩在私下吐槽她普通话说的不好,吐槽她说话很嗲,说她是故意的,还说她很绿茶,说她就是用装嗲来讨谢浔之喜欢。若非场子里都是长辈,她要掀翻这座酒店。
说话嗲?她从小就是这样,她不觉得是故意,虽然的确有时候会故意,但那说明她心情好。
至于讨谢浔之喜欢?反过来还差不多。
她第一次觉得站在聚光灯下也如此了无生趣。她从没有想过,会因为普通话被人嘲笑。宴会后半程,那些女孩过来围着她,堆砌讨好的笑容,要和她交换联系方式,好日后约出来玩,无一例外,易思龄全部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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