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之:“以前嫌弃我土,现在嫌弃我不好玩。”
易思龄:“”
这人,怎么还记仇起来了。
“我可没嫌弃你土。”她睁眼说瞎话。
“嗯,现在我出门的行头都是老婆一手打造的,与这个字不沾边了,以后我不提,你也不准提。”谢浔之抬手把她搂进怀里,让她靠着他站。
两人就站在走廊上,等着父母叫他们进包厢敬酒。
“包厢里是你妈妈的娘家人?”易思龄好奇,觉得这排场有些太大了,还没听过吃婚宴席是单独开个包厢吃。
“外公外婆和舅舅们都是公职人员,不太好和商场上的人来往频繁,所以才隔开吃。”
他解释得很隐晦,易思龄大致能听明白,乖巧点头,“等会儿进去后我不说话,都你说,我跟着你。”
她难得这样乖,一张脸仰着,认真地注视着他。头顶明净的灯光洒落在她身上,让她看上去泛着一层莹莹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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