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龄克制住咬他和踩他冲动,干脆学他的云淡风轻,“没有啊,我为什么生气?
谢浔之:“我刚刚让你不高兴了。”
“嗯,那又怎样?我没有不高兴啊,不过是夫妻之间的小乐趣,这有什么,笑笑就过去了。”易思龄仰头看他,清凌凌的眼睛眨了眨。
谢浔之维持温柔的笑意,嗓音沉敛,带着迷人的磁性,他循循善诱,“你可以踩我,或者咬我出气。”
偏不。不踩他,也不咬他。易思龄有预感,他会很爽。
就不能让他爽。
易思龄巧妙地转身,从他怀里摘出来,一边撑懒腰,一边懒洋洋地走到那张和易公馆的衣帽间一模一样的景泰蓝奢石长桌前,那上面堆满了礼物。
“这个羊驼绒娃娃是送给宁宁的,她会不会喜欢?”
“会。”
谢浔之不紧不慢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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