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都是口述的,并没有任何书面材料。难为这小胖子能记住。

        绍光济走上前,轻轻敲了敲商叶初手中的笔记。商叶初吓了一跳,嗖地一下把笔记本往身后一藏,结结巴巴道:“导、导演。”

        绍光济凑上去看,只见笔记本上用鸡爪般的丑字,乱七八糟地记着他那些指导和批评,间或还有两句对时山的阴阳怪气。不禁哭笑不得。

        “你记这些做什么?”绍光济笑道。

        商叶初涨红了脸,吞吞吐吐道:“我,我想……我想拍戏。”

        绍光济自然而然地将这句话理解为“我想拍戏时少挨骂”,一时间几乎哑然失笑:“你不用记这些。”

        商叶初愣了愣:“为什么?”

        “嗯……”绍光济斟酌着,尽可能使用商叶初能听懂的语言,“你和时山的戏份不一样。所以处理方法也不一样,这些对你没用。”

        商叶初眨巴着眼睛,直愣愣道:“为什么没用?”

        绍光济叹了口气。他对时山很严厉,但对商叶初却很温和,即便沟通这么难,也没有皱一下眉头。

        “时山是天君,是神,你明白吗?”绍光济耐心道,“你是谐星,不需要学习神怎么做,只要像你平常一样,足够——”

        绍光济顿了顿,把“好笑”两个字吞入腹中,改口道:“足够诙谐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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