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凉二人见到惑的第一眼,就瞳孔震惊。
因为这个哨兵不就是那天在沈家晚宴的时候,死掉的叛军之一吗?!
他们记得很清楚,这个人还自爆了精神池,根本毫无生还的可能。
可现在,他是诈尸了?!
可蝎子不知道寒、凉二人同惑已经见过面,毕竟突袭晚宴那日他又没去。
蝎子挑了一把顺手的椅子坐下,翘起修长的双腿,静静地等待观战。
寒枭盯着惑诡异地看了好一会儿,可惑也只是很正常的同他对视,似乎并不记得他了。
凉昭同寒枭交换了一个眼神。
难道他失忆了?
不管怎样,只要这惑不会暴露他们的身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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