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之前,他也是这样跪在自己养父的尸首旁,甚至身体已经被污染体啃噬得只剩下了半截。
他想了想,还是上前安慰性地拍了拍切里森的肩膀。
“时间会忘掉一切。”
至于过程如何煎熬,凉昭也不愿去回忆了。
很快第一区的人员抵达,带走了切里森以及切里柯的尸体。
切里柯和季鸢的爱情既是不幸的,却又是幸运的。
不幸是遭遇了如此多的磨难,幸运的是两人都深爱着彼此。
在这样畸形的哨向世界里,双向奔赴的选择无疑是奢侈的。
切里柯在季鸢逝去的二十多年后,终于完成了自我的解脱。
若囚禁的只是躯体,至少灵魂尚可振翅---可如今他的形骸早随着那颗沉沦的心,一同坠入了自缚的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