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继续教训凛渊,没想到呆蛇主动走了过来在她面前单膝蹲下,将脸扬起来,自觉准备挨打。

        凛渊的眸子一动不动地锁着她,他的脸颜很平静,除了愧疚之外,更多的是渴求。

        “七七,是我不愿意和凉昭换回来,对不起,因为我想陪你。”

        “我一离开你我就觉得心好难受,快要呼吸不过来,我想要和你贴在一起,我想要挨着你睡,就今晚…..好不好?”

        男人澄澈的绿瞳如一泓透亮的湖面倒映在她的眼底,他将自己内心最赤裸又真挚的想法一泄而出,不加掩饰,又直接又可怜。

        一个周期内,除了能够陪苏七浅的那一夜,其余的每天夜晚,凛渊都只能抱着沾着她味道的玩偶入睡。

        尽管不停地去麻痹自己去习惯没有她的夜晚,可越是去麻痹,便越不能坦然的接受,越是痛苦。

        专属哨兵对向导的占有欲远远超出了他们对自己的认知,无论是黑屿,还是凛渊,越是提前清醒,就越是坠入了自缚的深渊。

        疯狂也好,无耻也罢,只要能黏在她的身边,他们都无所谓。

        苏七浅刚举起的巴掌僵在了半空,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没能忍心对着这张脸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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